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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月1日—10月31日 每周二至周日9:00-20:30,19:30后停止进馆。2、11月1日—次年4月30日 每周二至周日9:00-20:00 19:00后停止进馆。3、每周一(法定节日、小长假及黄金周除外)、除夕、正月初一闭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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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述艺术|抽象艺术:挣脱束缚的自由理想 < 返回

《现代之路————法国现当代绘画艺术展暨<陈像•蜕变>摄影展》在本周五圆满落幕了。近八十天的展出里,51幅艺术珍品、十多个艺术流派在成都掀起一场高潮迭起的中法文化盛宴。观众们大呼过瘾的同时,也有人困惑地表示看不懂。特别在是面对那幅大名鼎鼎的“黑画”时,甚至有观众发出疑问,你们为什么要挂一块“黑板”在展厅里?

要想理解这幅“黑画”的前世今生,就不得不从抽象艺术说起。二十世纪四五十年代,经历了第二次世界大战的现代艺术,发展步履维艰。在这种打击中,抽象艺术呼喊着个性与自由,从纽约和巴黎发起,以排山倒海之姿席卷了整个世界。在纽约,它被称为“抽象主义”,而在巴黎,它则与情感抒发紧密结合,被称为“抒情抽象主义”。

蒙德里安与康定斯基:“冷”与“热”的对话

要说起抽象艺术,有两个名字是无论如何也绕不开的,这就是蒙德里安和康定斯基。二人有所不同的是,蒙德里安运用的是垂直相交的几何形体,被称为 “冷抽象”,而康定斯基的画中则充满了形态各异的几何形象,被称为“热抽象”。

《红黄蓝的构图》蒙德里安(非本次展品)

蒙德里安的画中,主要构成要素只有水平和垂直的矩形,以及红、黄、蓝三种原色,和黑、白、灰三种非色彩。艺术家认为,绘画艺术的美其实都是由色彩和非色彩之间的面积比例和位置之间的关系形成的,因此他把画面的具象构成元素抽象成一个个的规则几何形体,通过调整几何形体的位置和大小来探寻色彩的“点、线、面”之间的关系,试图超越具象,而寻找艺术最本质的关系。

《构成第8号》 康定斯基(非本次展品)

康定斯基的作品中则有一种“音乐”般的抽象。他认为物象会破坏绘画,“由于画面上表现了现实的物象,这就势必使观众的注意力由绘画本身(纯粹的形式和色彩)转向了辨认物象上。”因此,康定斯基主张在创作中使用抽象的不规则几何形状,并借助这些形式来传达内心的感受和声音。

多梅拉:研究美学规律的艺术家

《新造型主义作品5-1号》塞萨尔•多梅拉

本次展览中的这幅多梅拉的作品与蒙德里安颇有几分相似之处,只是蒙德里安采用的是垂直相交的几何形体,而多梅拉采用的则是倾斜相交的方式。从蒙德里安到多梅拉,艺术家们一遍又一遍地探寻着美的原理,寻找着纯粹、抽象的点、线、面之间最和谐的关系。每一个色块的轻微移动、色彩变化都会带来截然不同的视觉感受,只有当艺术家为它们找到一个恰如其分的位置,整幅作品才能展现出一种平衡、协调的美。此时,艺术更像是一种对美的研究,孜孜不倦地寻找着美的规律。

马松与哈同:从东方美学看抽象艺术

艺术从来都是兼容并蓄的,抽象艺术也是如此。本次展览中,不乏一些可以从东方美学处一窥究竟的抽象作品。

《捕驼鹿》安德烈·马松

初看安德烈·马松的这幅《捕驼鹿》,许多人会心生困惑,既看不出“驼鹿”,更看不出“捕驼鹿”。其实,艺术家为这幅画如此命名,只是因为画中的色彩和动感跟捕驼鹿的感觉十分相似。当我们跳出作品名称带来的限制,借助敦煌壁画中“飞天”的形象来欣赏它的艺术性,便会豁然开朗。时而粗、时而细的线条,时而有力、时而轻柔的动感,正像飞天的飘带,充满了灵动与活泼。

《T-1949-1》汉斯·哈同

汉斯·哈同是一位深受中国书法影响的艺术家,当这种影响进入到艺术创作之中,便有了这幅《T-1949-1》。画面中卷曲缠绕的线条,清晰明确的“V”形,抑扬顿挫的气韵,疏密得当的留白,都与中国的书法艺术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此外,哈同的艺术强调无意识的自发性,将自己的创作总结为“心灵的即兴发挥”,颇有几分行动绘画的特征。在这幅作品的创作中,木板的材质要求艺术家采用快速有力的笔触,画面上展现的这些卷曲的线条、坚定的“V”形,无一例外地将艺术家的创作过程清晰地呈现在了观众眼前。

让·杜布菲:想象与自由的放飞者

让·杜布菲是二战后法国最重要的艺术家之一,也是抒情抽象主义在法国非常具有代表性的一位艺术家,他毕生追求的是一种儿童画般的涂鸦,一种充满了质朴和纯粹的美学力量。

《天赋的生活》(《肌理学》) 让·杜布菲

杜布菲热衷于探求肌理的效果,研究不同的肌理给人带来的视觉感受和心灵感受。面对这幅《天赋的生活》,我们很难看出艺术家画的究竟是什么,只能任凭想象从作品中延伸开去。挣脱了形象和透视的限制,你可以天马行空,自由想象,可以把它看做繁星点点的浩瀚夜空,也可以把它看做随风辗转的遍地砂砾。此时,你对这幅作品的理解也成为了艺术作品的一个部分。

杜布菲也同样追求类似波洛克的即兴创作。艺术家不再谨慎地用手去控制画笔的走向,而是通过身体的自由抖动,将颜料滴撒在画布之上。此时,画作中再也没有了形象和寓意,没有了符号和象征,没有了方向和边界。

苏拉热:黑色肌理的“魔法师”

皮埃尔·苏拉热是如今法国在世艺术家中知名度最高的,也是本次参展作品的艺术家中唯一一位在世的。他一直坚持用简单的造型语汇进行创作,并从中迸发出单纯而强大的力量。

《1979年6月19日画作》皮埃尔·苏拉热

这幅大名鼎鼎的“黑画”,并不是用画笔画出来的,而是用刮刀把颜料抹在画布上面,然后将肌理一条接一条地刮划而成的。通常而言,黑色又称为无色,也是最吸光的色彩,但苏拉热通过对黑色的肌理的刻画,反而把它变为了最能将光充分展现出来的颜色。随着观画角度的移动,黑画反射出来的光也各不相同,甚至给人一种黑画本身也能发射光线的错觉。

此外,这幅黑画边界处的一些留白,正如中国画、中国书法的艺术创作那样,让整幅作品有了可以呼吸的透气之处。黑与白恰到好处的对比,使得整个画面变得灵动而富有生机。

《现代之路》在近八十天的展览中,共计展出了51幅艺术作品,涵盖了十余个艺术流派,我们也跟大家一起赏析了其中的重要流派和代表性艺术家。当我们跟随展览的脚步,回溯这段精妙绝伦的美的历程,便终于可以明白,现代艺术不是无源之水,无本之木,它是时代的灵性之花。

艺术离您,并不遥远,在今后的日子里,我们还将持续与大家分享艺术与文化的盛宴中的点滴体会。更多信息,敬请关注成都博物馆官方微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