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术交流ACADEMIC EXCHANGE

游览须知VISITING

1、5月1日—10月31日 每周二至周日9:00-20:30,19:30后停止进馆。2、11月1日—次年4月30日 每周二至周日9:00-20:00 19:00后停止进馆。3、每周一(法定节日、小长假及黄金周除外)、除夕、正月初一闭馆。

咨询电话:028-62915593

进入详情

网上预约ONLINE BOOKING

进入详情

讲座实录|黄金之路——再叙丝路前缘 < 返回

      主持人:感谢大家在周末早晨来到成都博物馆,今天这个讲座“黄金之路”,是和我们阿富汗展览配套的,应该说是一个压轴的讲座。很多人以为压轴是最后一个,压轴是倒数第二个。阿富汗展览讲了很多文明交汇交流,今天讲座有的有关系,有的给大家带来更广阔的视野。虽然不是直接讲展览,但是一定会和展览有关系。今天邀请到的专家是四川博物院首席研究员侯世新,首席专家,她主要在博物馆学和丝路研究领域有非常独到和精湛的见解。侯世新研究员在到博物院之前在新疆工作很长一段时间,所以对新疆那边的文化和丝绸之路上一个重要的地域,有非常深的研究,主要的研究成果在《敦煌研究》、《西域研究》等核心期刊上发表了非常多的文章。其中还曾经主编了《吐鲁番学新论》这样一个60万字的书,而且这部书获得了中国第十届优秀图书奖。现在侯世新研究员不仅是博物院的首席专家,还是敦煌学会的副会长,任陕西师范大学等高校的硕士生导师或者兼职研究员。下面我们就掌声有请侯世新研究员为我们带来《黄金之路——再叙丝路前缘》。
      侯世新:首先感谢成都博物馆引进这么一个高端大气的阿富汗珍宝展,在大家休息时间在这里共享,因为我长期在做丝绸之路中外文化交流这方面,所以应邀在今天跟大家分享一下新疆与阿富汗之间,或者蒙古、俄罗斯与阿富汗珍宝展之间的关联。我为什么用这个题目?本身这批珍宝中耀眼夺目的黄金,让人感觉到心都醉了,宣传里面有一个“醉人的阿富汗珍宝展”,实际上关键是我们应该去把阿富汗跟丝绸之路关联起来,它为什么会是这么一种状况?为什么会出现如此华丽的文物?和现在的阿富汗截然相反,历史上的阿富汗跟现在是有很大的区别。今天我跟大家分享主要是从四个方面。“阿富汗——文明的十字架”,很多专家在这个讲堂讲过很多很多关于阿富汗和珍宝的故事,可能也有专家提到十字架的问题,我今天就从地域方面、历史方面、文化归属方面讲一下文明十字架的问题。第二个是“丝路明珠——(西域)新疆”。第三是“丝绸之路及其文明的交融”。最后着重强调一下“蜀道与丝绸之路”。阿富汗是位于欧亚大陆腹心,跟新疆一样,周边接壤很多国家,北面接土库曼斯坦、乌兹别克斯坦和塔吉克斯坦,东南与巴基斯坦接壤,西与伊朗交界,东北突出的狭长地带与中国接壤。阿富汗作为一个内陆国家,跟新疆一样,属于离海洋最远的城市,平均海拔是5000米左右,由于这里边的气候、地理和周边国家相关联,所以它的文化、宗教在一定程度上是受周边影响。从地理上看,阿富汗北面的土库曼斯坦、乌兹别克斯坦,刚才讲到阿富汗,阿富汗在古代属于印度西北部地区,为什么强调印度和阿富汗的关联,史学家将世界文明分为四大类,希腊-罗马文明,波斯文明、中华文明和印度文明,阿富汗正好处在四大文明的交汇处。大家看在西北面,欧洲在这里,希腊、罗马、埃及古文明在这个方位,近邻就是波斯文明,伊朗、沙特阿拉伯、土耳其。它处在这么一个古代各类文明交汇的地方,势必造成它的包容性,它对各类文化文明的吸纳性,可想而知,古代的阿富汗和现在的阿富汗一定是处在一个各类文明交汇而吸纳各种文明,有非常进步、非常发达高度发达文明的这么一个区域。我们再来看这批展览(文物),出土这么多大量的富有的高度文明的文化遗产,也是它的一种必然。
      我们再看看阿富汗在历史上,它应该受到多种文化的洗礼。比如说波斯帝国时期的阿富汗,波斯就是指现在的伊朗,历史上中亚、西亚和南亚等地在古代由于经常频繁的战争,他们建立过多个帝国,而其中波斯帝国是一个横跨欧亚非三大洲的帝国,历史上延续很久。公元前600年,这一带的国家就称为波斯帝国,所以这里从属于各个形成的帝国,文化也是有包容性的。在公元前539年—529,居鲁士大帝出征锡尔河与阿姆河一带,波斯帝国的东部和东北部疆域已经包括阿姆河两岸的巴克特里亚。每年要求辖区向波斯帝国上交贡赋,阿富汗这个地方就属于一个属郡。总共建立20个郡,其中有7个都在中亚地区,比如说第7郡辖犍陀罗地区,第二郡就辖大夏,张骞出使西域,在大夏国见到了蜀布,就是指这个大夏。到了公元前329年,阿富汗又处于希腊化时期。希腊化我们还是从亚历山大讲起,这位26岁的欧洲地区神话般的英雄人物,率领他的军队从马其顿出发,一路东征到了阿富汗,327年,又顺利攻占了印度河流域。他最大的做法,他走一路,将他的城市建立一路,将军队和随从的眷属留在当地,就是我们现在说的殖民地,属于这么一种性质。虽然说亚历山大东征是一次掠夺性的东征,对亚洲文明造成了毁坏性的破坏,我们客观上讲,由于亚历山大东征,一路把他的文化,把希腊罗马的文明传播,因此促进了东西方之间的联系,双方的贸易更加直接。比如很多希腊人移居到西亚,生活方式、语言、文字由此也传入了东方,史料也记载,亚历山大走到一地,会动员或者支持他的军队士兵娶当地女子为妻。这种联姻,使得在生活的方方面面,将希腊化根植于这些地区。所以我们说在阿富汗,包括在印度建立亚历山大城,所谓的城市,就是我们说的它有很完善的功能服务区,比如体育区、生活区、宫苑区,甚至死者的墓葬怎么选择,有一套独特的哲学的观念在里面。所以希腊化和希腊人、希腊文明并不遥远,就在我们身边,就在阿富汗。所以很有幸这个展览能够引到成都展出,这个展览我接触时间还是比较久,大概在2009年,应该是2005还是06年,大批学者专家,包括从阿富汗,整个俄罗斯的专家学者将这批东西整理出来以后,在世界各地巡展,当时新疆有一个丝绸之路大展在德国国家博物馆展出,当时作为代表团,我去的中间,有博览馆人员跟我说有什么好展览,他说非常遗憾,有一个阿富汗黄金展两天前刚刚撤了。我们做丝绸之路大展布展的人是看了这个展览的,说之前还不是特别了解,但是通过信息网络一查,还是有一种感觉,当时感觉此生无缘这个展览了,还不如做一个布展人员、前期工作人员跟着布展,不就看到这个展览了嘛。很有幸,去年正好展览首场在故宫展的时候,我们在那儿有一个丝绸之路考古会议,老师说正在弄展览,赶紧把这个展览看一下。这是在故宫看了。春节前夕,把这个展览引到这里,非常欣慰。阿富汗展览包含太多文化融合的元素,随便看一个都有很多文化融合信息在里面,一个就和地域有关,就处在这么一个区域内,四大文明包含在这里面。在历史上,波斯帝国也好、亚历山大东征也好,不断殖民这一块,使得它没有自己的文化,整个吸收外来文化,而形成在古代文明高度发展的国家。这是一个带扣,文化、文明在哪里反映出来呢?一看这个就是草原的东西,为什么呢?草原游牧民族是这样,经常是处于不断迁徙变化状态,因此各种工艺品的各种动物比较多,不管狮子也好、老虎也好、马也好。人们在创造过程中,你看到的是什么,你经常把它喻以生活当中。比如曾经生活在新疆,新疆北部和南部地区反差也比较大,北疆地区的陶器上面经常是网格纹、竖条纹比较多一些,因为是农耕文明,看到的就是田园。而南疆看到的就是水波纹。草原文明各种动物比较多一些,所以游牧民族比较喜欢金饰品,他为了携带方便,把能够带到身上的东西经常弄在身上戴着,然后一路行走。第三个信息是什么呢?这两个人,小小这么一个带扣,反映出来两种人是不同的,新疆其实就是因为太注重民族政策,所以就弄成这样。从科学讲,应该是讲人种,全世界从人种上分,把人种分为三类,白种人,黄种人和黑人。大家看就这么一个小带扣上面,两个人种,明显的这是蒙古利亚人,脸比较高,黑头发,黑眼睛,鼻梁比较低矮一些。而这个白种人,头发卷曲,深目高鼻,带扣上很明显反映出两个人种。再比如说手镯,因为在黄金上面镶嵌宝石,完全是草原文明、草原文化的一种现象。
      现在就讲讲新疆,古代称之为西域,大家一直在讲新疆要独立,为什么称之为西域,实际上就是祖国最西边的疆域,就称之为西域。新疆的疆字,也代表地形,疆是弯弯曲曲的边线,新疆是我国边境线最长的的省份。昆仑山、天山、阿尔泰山,再加两个盆地。新疆生活着55个民族,中华民族有56个民族,只有一个民族基诺族,这个民族在西双版纳,在新疆没有,除此之外在新疆生活着55个民族。我长期在新疆工作30多年,在新疆工作就有一种体会,为什么新疆有这么多民族,一定和历史积淀有关。在远古地区,古代草原民族不断迁徙,人来人往,势必会留在这里。在哪里讲课在说,按照人种,白种人、黄种人、黑人。但是在新疆出现了第四种人,我们把两千年前的干尸做研究,这就反映在遥远的3000年以前,从遥远的欧洲,也许由于迁徙,亚历山大到印度,从新疆走更近,男子与当地女子生完小孩有可能就是混血。因此新疆就是一个多民族聚集也是多元文化(混)和的这么一个区域。新疆幅员辽阔,在祖国960万平方公里大地上,新疆占六分之一,166万平方公里,周边与8个国家接壤。新疆陆上边境线是5600多公里,所以到新疆一定要去新疆看口岸,一类口岸正常对外开放就15个,二类口岸有12个,实际上一类口岸总的来说有17个,有两个在建设当中。所以有将近29个口岸进行边境贸易,它就是一种延续,古代的时候这些口岸经常在通商的。新疆分为南部和北部,南部和北部文化也有差异,我们结合阿富汗珍宝展,选了新疆北部地区两个口岸,一个是霍尔果斯口岸,跟哈萨克斯坦的一个口岸,目前是咱们国家对外口岸最大的一个。还有一个就是我们要讲到帕米尔高原,平均海拔在5000公尺这么一个口岸,正好连接与阿富汗接壤的区域。大家看新疆的边境线,实际上这个很小,一跨就过,铁丝网什么的,一跨就过去了。这是新疆喀什地区,有一个小县城,是塔县,也有一个小博物馆,是我们帮他们建的一个非常有特色的小博物馆,小博物馆的外形建得很有特色,是白色的圆顶,类似于毡房,蒙古包式的。这个小县城有两万多人,但是塔吉克斯坦、阿富汗、巴基斯坦,跟三个国家接壤,是一个高原地区,这里也是蓝天白云,欢迎大家去新疆的一定要去喀什地区的塔县,有很多文化因素。这个走廊,历史上狭长的小道,在历史上非常有名,丝绸之路就是有一条道从这里经过。比如出名的法显,去印度取经走过这条道,玄奘走过这条道,马可波罗也走过这条道,它是作为古代丝绸之路上重要的咽喉地带,在当时非常繁荣。所以在塔县要建立博物馆,我们用将近两年时间给他们做了非常好的博物馆,这里面包含的文化讯息是非常丰富的。这就是那条道,当然要注明,有长年不化的积雪。翻过山那边到了印度,这边是阿富汗。
      我们所说的丝绸之路,西域就是指新疆,所谓丝绸之路,实际上就是1887年才被命名的,在新疆地区,非常有幸找到这张片子,这个很难得,90年代,尤其在新疆地区,大家看过《大唐西域记》就会有感觉,尤其是这种长途跋涉,一定是找到有水,人能够行走的地方,才有路。那么古代丝绸之路一定是沿着河走或者沿着水道走,如果在新疆碰到吐鲁番高温40度天气,一天不喝水,人就没命了。这个水道非常清晰,我是吐鲁番人,我出身在吐鲁番,年降雨量只有16毫米,但是蒸发量达到3000毫米,所以吐鲁番出土的各种有机物,两三千年依然保存如新。同样,因为不下雨,古代是战争嘛,报信息嘛,这个是烽火台,沿着这边有一条河,这条路被车压得很深,所以我们断定这一定是古代的丝绸之路,所以这张片子非常珍贵,当下真正能够找到路,以前都是在史料上记载或者在图上。真正的2016年、2015年整体丝绸之路申报,之前被国外学者否定,你们一直在讲丝绸之路,路在哪里,拿出来看这下,这就是丝绸之路,有很深的车辙印,但是这条路被废弃没有人用,旁边有一条河在穿行。我们说新疆三山夹两盆,阿富汗北部受波斯影响,南部受印度影响,整体受罗马文化影响,这跟新疆非常接近。天山以北,北部地区就是接草原丝绸之路,这里出土大量的文化遗存跟阿富汗有着直接的关系。同样它的南部地区,不能说完全割裂,南部地区因为是农耕文明,金器相对比较少,纺织品、饮食文化保留下来更多一些。左边就是塔里木盆地,沙漠就位于这一块。我们很自豪说新疆面积166万平方公里,但是这块地区基本上是无人区,因为没有水,没有植被,人没有办法生存。塔克拉玛干沙漠是世界上最大的沙漠之一。大家可以看一下,在新疆南部地区,干旱少雨的南部地区,我们出土了汉代的这么一个武士像的纺织品,这个东西被改造过,以前我们认为是一个挂毯,后来挂毯破了还是怎么着,做成了一条裤腿。你靠文献记载靠书说什么都没有用,你只有直观感受,你看这个人,文化是希腊化欧洲人形象,人首马身,马的头是一个人,吹着乐器,行走在这个路上。再有这个裤子,这个我也写过一篇文章,这是我们发现最早的裤子,因为新疆早期文明交流是草原文明,草原文明传递得比较快一些,草原这个民族,他必须得穿裤子,一个是便于骑马,这是我们在哈密发现的距今三千年的裤子,没有档,两条腿是分开的,两条腿一条裤子。后期随着文明发达以后,比如说到春秋战国时期,2000到2500年之后,在新疆地区发现的裤子有裆了,织完以后再织中间这一块,再缝补在一块。还做一些装饰,说明2500年前的时候,人已经有了一定的审美观念。弄了一组帽子,这个是东汉时期,尤其是新疆南部地区比较干旱少雨,像塔克拉玛干沙漠,沙漠边缘小河墓地出土一千口棺材,很大的树,底下没有底,底下做成一个船形,人死了以后放在那个里边,尸体的背部直接对着沙漠,很容易脱水,迅速成为干尸了。羽毛就是这样的,保存非常完好。这是受了希腊化影响,这种文明在新疆大家觉得很时尚,这种尖帽,这个是毡做的帽子。为什么放一个小铜人呢?脚穿皮鞋,戴尖帽,这个帽是为了便于携带,所以把帽尖上弄一个小环携带方便,实际上应该是这么一个形状的帽子。包括出土的鞋子,这个云头锦鞋经常出国展,受汉文化影响。这是我选了一组各种人物形象,这个就是纯中原地区,这种网子织得很细,距今1500年历史了,这是一个绢画,现在也称之为帛画。大家看这对童子,一反映出来是西域地区的人比较健壮。另外是戴一个小狗,宣教部的人在聊,他们现在才开始玩宠物。当时就说西域诸国的小国家,当时哪一个皇帝进贡里面就有一个狗,当时说是性慧,比较聪慧,当做宝物献到大唐的朝廷里面,在西域里面孩子们抱着玩的就是这个。另外新疆有研究,本身新疆不产棉花,印度产棉花,在新疆地区可以用棉花织棉布,这些儿童穿着棉布的裤子。尤其是这一件东汉时期的棉布,我觉得很值得一提,它带给我们几种信息,本身棉布不是我们新疆地区的,但是新疆地区种植棉花的历史要晚一些,最早源于印度。这是一条龙,龙是中华文明的象征,狮子,大家不用说,印度地区狮子经常跟佛教联系在一起的,最关键的是一个这个,在这个小方块内,如果不看背光她就是一个女神端一个角杯,里面有丰富的果实,专家考证这是一个丰饶女神,源自于希腊神话传说里面,由于受波斯文明影响,又给了背光,成佛以后才有背光嘛。所以这个应该是源自于印度地区。包括在新疆地区也出土了很多粟特族人,这几年北大研究比较多一些(的是)关于粟特文化对我们中华文化的影响。我简单地说,粟特人其实(据)历史记载,特别地能歌善舞,又能说,并且做生意非常灵活。我们现在说除了不倒卖军火和人口,他属于既倒卖军火也倒卖人口的民族,网上我连续写了三四篇关于粟特人的文章,在新疆出土了很多粟特文化。哪里开会说粟特人是公元五到六世纪进入我国,考古发现公元前300年左右,粟特人已经在新疆有据点,我们发现了一个粟特人作为中介给别人买奴隶。所以粟特人类似于现在的吉普赛人,但是一度对唐王朝影响很大。他的形象就是喜欢戴尖帽,穿高桶靴。这个胡人的形象,戴的帽子是我们的幞头。墓葬里出土有这么一个,他认为戴这个东西对自己很好,所以吸纳了中原的文化,一种融合现象。包括我们出的联珠对鸭。在我们新疆地区出土了这么一个胡王锦,这也是相对的,通过这件想到什么问题呢?大家对外销瓷并不陌生,专门满足顾客的需求特制的;但是在我们新疆地区,应该说有外销锦,为什么这么说呢?胡王锦这个是专门给居住在现在撒马尔罕一带专属的锦,沿途落在新疆地区。这就是一个蜀锦,在四川制造的,准备运往西亚,散落在了新疆。所以在新疆出土了各类非常有趣的这种饮食现象。省文化厅督促他们做一个展览,我说建议你们做丝绸之路饮食文化展,这是非常有意思的,他们最后自己在考虑,还要报省委宣传部。大家看这个,大家可以查一下,《光明日报》上,三四年以前了,第四版,两千年前的人吃什么?面条,这个面条的形式就是新疆的面条。同样今天也把饮食也拿来看一下,这是汉晋时期的粟米饼,把皮子做成袋子,这个袋子专门装粮食的,博物馆展的东西一般是从墓里拿出来的,所以碎了我们装在盒子里面,包括面食,包括小麻花。时间也紧我就从画册上面照了一些。去过新疆的人举手,还是不错,在座去的人比较多,尤其是新疆的馕还是比较有名,包括出土的饺子,还有煎饼,山东的煎饼,包括点心,还有月饼。五六年以前吧,我还是在做馆长,一个中秋节,我早晨要值班,因为馆里面都要值班的,我就去值班,进来以后说这是中秋节,我们单位社教部在展厅左边,正好社教部主任在那边,“今天是中秋节你们也没有休息,辛苦大家”,我说不对啊,展厅里面不是有月饼嘛,最早是微博,我说你们可以在微博上传一下,给全国各族人民拜年嘛,他们就把这个月饼照下来,不到中午,我们厅长就给我们打电话,他说你在哪里,我说在值班,他说你看微博里都翻天了,你也不去回应一下,大家都在讲你们月饼是怎么回事情,你回应一下嘛。我赶快跑到办公室翻开电脑,很多人在关注距今一千五六百年前的月饼,有很多人问这个月饼是什么馅儿,我们确实不知道是什么馅儿,我就很认真地从新疆的民族团结方面,很正面地回答他。月圆时大家共同赏月,说明一千多年前和大家同样倍思亲,就回应了这么一段。在新疆当馆长之前也做了考古队长,新疆墓葬里非常有意思,新疆爱吃羊肉,你们去过新疆就感觉到在新疆呆一个星期把十年的羊肉都吃完了,大多数墓葬里,放很大的羊腿,就干在那个地方。所以新疆有干的葡萄,干的梨子,干的红枣,各种干的水果,就很能客观反映现实。比如这是伏羲、女娲的绢画,新疆出土27幅,有几幅在国外。伏羲和女娲嘛,阴阳交合产生人类、万物,上面是月亮、太阳和星辰,这是对自然宇宙浓缩的认识概况,其实没什么。在其他地方也有出土伏羲女娲的,但是在新疆,大家看这一幅,非常珍贵,面部形象完全不一样,这就是胡人形象,他接受这种文化,人死了以后呢,一般会挂在墓室的顶部作为装饰,他接受了汉文化,就觉得一个是非常好,再一个就觉得既然是我的文化,我不画别人,我肯定画自己。所以这个男子大腮胡,深目,高鼻。这个女子也不一样。这个也是在壁画上面一幅供养人,所谓供养人就是当时的现实人,当时的面部形象、发饰,都是现实人。我信仰佛,我现在有钱,有钱就出钱修这个洞窟,我就把自己的相画在门边比较低矮的位置作为供养。在新疆地区有少数民族,但是也有汉民族,汉武帝派了大批军队在新疆地区屯田居住,所以很多士兵就把汉文化的东西带入到了新疆,在新疆也有很多汉的墓,按照内地的葬式来埋葬自己。这里有什么什么公主,旁边一定是用少数民族文字翻译。
      在新疆地区,天山以北是草原丝绸之路,也有很多金器。新疆南部地区,金器出的件数比较少。我们在新疆阿拉沟发现了西汉时期的墓葬,也发现一些金器。因为新疆离印度比较近,所以印度的天珠在新疆比较多。北疆出土比较多的是阿勒泰地区,伊犁哈萨克自治州,地处新疆西部天山北部的伊犁河谷内,与哈萨克斯坦接壤,有我国陆路最大的通商口岸霍尔果斯口岸。2006到2016年,新疆考古研究所在阿勒泰地区清理发掘700座古墓葬和遗址,其中墓葬年代多在汉晋时期。同时期,在伊犁河谷进行了多次考古发掘,出土的遗物不仅有石器、陶器,还有制作精美的金器。艺术风格则与周边同时期考古学文化有着较大的亲缘关系,并且具有一定的地方特点。随着考古的不断发现,草原丝绸之路是沿着草原文明交往更大,对人类文明的贡献更大。比如在伊犁河谷地区,很多金饰非常精美,包括金戒指,这种带连珠纹的跟阿富汗的有得一拼。这个在伊犁昭苏出土的八龙纹金带扣,为什么是八龙?因为中国皇帝天子是九龙,这个很典型的镶着红宝石、绿宝石,是草原的东西,草原文明,皇帝老大,他老二,所以就称为八龙。据说当时金面具都是有牙齿的,红宝石脱落了,这是一个面具,跟人的面部一样大。新疆地区的葬俗里面有个习惯,人死了葬要戴面具的,有钱人是用金的,更多的是用绸的。时代大概在公元400年之前。这是一个金指环,看到这个指环我就做了一些功课,比如黄金之丘,有三个人都戴指环,指环上面有希腊神像。指环是三千多年以前,埃及的法老王将指环和权杖作为权力的象征。在新疆地区有出土印,印携带不方便嘛,所以就做在环上面。在新疆地区出土最早的木板,用麻线泥巴分到这儿,完了一按就是一个印记,文件送的过程当中,发现是开裂的,发现保密性已经没有了,已经泄密了。另外就是在我们新疆尼勒克也发现这么一枚带有印章的指环,侧面是两个动物,用红宝石做镶嵌。平面是一个女神的形象,展览里面都有,手拿着一束花,我们解释为有可能是中亚文化当中女神的形象。大家看钱币里也有坐在椅子上,手拿一束花。说到钱币,尤其丝绸之路上商贸比较繁荣,给大家讲讲钱币的问题。其实古代比我们现在文明程度要发达一些,为什么这么说?我们在丝绸之路发现了大量的罗马金币、波斯银币、乾隆通宝,说明那个时候各种钱币都是可以用的,但是现在出国还要换外币。在新疆地区也出土了金币。这个仿东罗马帝国金币,我们一拿到手上感觉重量和正规钱币不一样,文物进库房要称,一称是缺斤短两的,后来发现作为冥器化的东西,放在死人的嘴唇里面,据说是死人可以不灭。这个是波斯银币。有必要给大家分享一下这个,在新疆地区有当地铸造的钱币,这个是和田马钱,又称汉佉二体钱,一边是汉文,一边是佉卢文。还有龟兹五铢。新疆的民族交融融合,在很早就开始了,大家共同生活在这么一个区域。这也是新发现的,金三羊炭精坠耳环。在研究粟特壁画的时候,见到过这个壁画,跟壁画完全一样,确确实实展现的是古代西域东亚草原上的艺术表现形式。又在壁画上面翻到了这个,在蒙古出土的耳环,跟这个完全一致,所以我们有时候做研究,墓里面的东西跟文献、资料找契合点,让它更直观一些。这个也是阿勒泰地区考古新发现的,阿勒泰地区出现的,这个是一个鹿,这是一个狼,金箔的,这是一个大的盘角羊。这种羊应该说在整个区域内比较多,这是一个猪,所以在展览中也出现的比较多。
      这是关于玻璃器,实际上怎么讲,玻璃器对咱们古代中国来说,是一个非常奢侈的豪华奢侈品,因为古代中国不产玻璃,真正高端的玻璃应该产自于欧洲文明,埃及,古希腊罗马,或者波斯,伊朗高原这一带。我就在想到,丝绸之路,曾经把中国的丝绸作为奢侈品,在欧洲被法老宪法里面禁止,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运来这么一个很轻薄的,让女子穿上像裸体一样,在公共场合出现,伤风败俗。宪法里面禁止进入。因为这个丝绸非常昂贵。同样玻璃能够在咱们国内享用,实际上也是非常高端的奢侈品。这次展出里面,有几件非常精美。同时我也找一些相关的对比,在广西也出土了这么一件源自于欧洲的玻璃器,这是在意大利庞贝展,玻璃实际上是人类第一次运用合成原料而制成的工艺品,跟丝绸还不一样,丝绸是通过蚕吐的丝以后人仅仅把它系起来,玻璃真的是人类文明很大的发明。玻璃一个是吹制,一个是磨制。我们为什么分地域属于埃及、罗马或者波斯或者中国的,分析它的微量元素,它的原料是来自于地中海沿岸还是来自于高原。像这件阿富汗黄金展里面的,和庞贝展的,材料应该说都是类似的,唯独这一件,这是属于带有波斯玻璃器(特点的)。一个就是它的质地完全不同,再一个它的制作工艺,尤其是这种在器物做成以后,上面用贴的形式做成花纹,在伊朗这一带是非常流行的,这一件是在宁夏墓葬里出土的,而我们这一件是在塞姆石窟出土的。这两件是源自欧洲,这一件是山西大同北魏墓里面出土的。经我们做了微量元素分析,测试它是低镁低钾成分,那么它一定来自于地中海沿岸。山西这一件也是来自于黑海北岸,由新疆地区流入到大唐文明。关键是这一件,在阿富汗黄金展里,在伊犁河谷也发现这么一个完全相像的,非常有意思。看到这个我也很惊讶,因为去年我已经来到成都,我说赶快把这个片子清晰地发一个过来看,仔细一看还是有点区别。关于这个鹿的角文化,俄罗斯出土这么一件,咱们展的是这么一件,蒙古是有这么一个,它的大角,这个金器也是非常关注,这个是90年代,俄罗斯考古队在蒙古乌兰巴托附近,曾经国王陵墓出土这么一大批2800多件金器。在神话传说当中,鹿是唯一一个与凡界和神界进行沟通的动物。突厥人比较信奉,人死了升天,所以是倒着的,代表升天。这个代表凡界,这个代表天界。包括我们新疆出土的纺织品,鹿纹也是这样。刚才讲到蒙古国毗伽可汗陵园宝藏,这个鎏金瓶也是希腊的。比如说是女神和凡界男子成婚,其中有一位女神很神奇,不到现场,有失身份,到了现场走的时候留下一个金苹果,送给最美丽的女神,有三位女神互相争,认为自己都是最美丽的,这个时候让宙斯来评判她们谁是最美丽的,他也没法评判,让凡人去评价。三个女神纷纷给他许诺,如果你判定这个苹果是我的,你可以当国王。我是管智慧,我可以让你成为天下第一有智慧的人,第三个是掌管女性美神的,如果你把这个给了我,我会让你娶到天下最美丽的女子。最后选择了掌管女神的,给了她。由此引发了战争,就这么一个故事。反映多种文化交融的一种古老文明。
      这张照片是我在故宫里拍的一张,同样在新疆也出土过。这个是可汉王陵的金冠,包括在内蒙出土的金冠。除了金冠以外,人们把对金器的喜爱程度,比如在宁夏,可能是由于墓主人富有程度不是很够吧,弄不了金面具,就在这些部位用金器来试一下,毕竟新疆还是离发达城市比较遥远,没有金器,在额头上贴一块金条,这个面具是用胶合剂粘到脸上,这个也是含了大量的文化信息在里边。比如说身上穿的锦袍。在阿富汉金器展的金盘子。新疆出土的有17种文字的文献,应该是这样,各个民族都有自己的文字,这个是粟特文,他们最初到西域地区来的时候,信仰是摩尼教,经专家研究考证以后,它是属于东方教主发给新疆火焰山下石窟,全是供养和问候的信,时间正好在年末,所以我们断定这是一个贺年卡。这个摩尼教崇尚光明,宗教下面大家看,灯下面用的盘子,那不就是这种吗?同样,比如说在彭州地区也出土了南宋时期的也是一种盘子,这种文化都是有连续的。
      最后一部分,跟大家一起分享关于蜀道与丝绸之路。通过这么一个场合跟大家说明什么问题呢?一,丝绸之路是东西方文明交流的承载,丝绸之路使地球变小,各种文明交汇推动人类文明发展步伐。我们说蜀道,实际上有一个很遗憾的事情,我来就是要把蜀道与丝绸之路这一块做起来,原来是做一个专题,有一系列的事要做,包括展览,包括所有的出书。其实认真研究,古代四川这个地方,它与丝绸之路有密切的关系,首先一个,蜀道东西南北四方都是和丝绸之路是衔接的,其二更重要的一点,就是当陆上丝绸之路和海上丝绸之路还没有出现的时候,我们四川地区的就与外界有联系,2016年丝绸之路整体申报成功,四川没有一个点被纳入丝绸之路,王局长他们很认真地(花费)时间,最后把三星堆加入到丝绸之路这个点里面,说明一个什么问题?是我们研究力量不够吗?我认为不是这样,是我们的话语权不够,是我们说得不够。去年五月份我在看故宫展的时候,开丝绸之路考古发掘会议的时候,我就讲了这个题目,“你在讲茶马古道”,茶马古道是后期,是很晚了。他们有几个人说我说得过激,我说蜀道是丝绸之路的启蒙,学术上还不能这么讲,有点那什么了。也就是说我们最初的南方丝绸之路,南方丝绸之路就是两条,一个从成都广汉这边出,一直到海上丝绸之路,四川是陆上丝绸之路和海上丝绸之路的交汇点,实际上就是指这个。还有一条就是从成都出发经雅安、西昌、云南、广西,到印度、阿富汗。回过来说古蜀国早在商周时期,就与世界文明进行广泛而深入的交流,从三星堆考古发现就可以看到。当然这个海贝在新疆地区也有,在三星堆考古就有齿贝,这就是在印度,有着域外文明的特征,一定是跟外界有了沟通有了联系。早期我们追溯到蜀身毒道。这种联珠纹我也说了,老官山发现的汉代的四台织机,东汉的时候,就是在织这种蜀锦,沿着丝绸之路,陆上丝绸之路,到中亚国家,到了地中海沿岸,到了欧洲。这个是在我们新疆博物馆藏的一件景云元年, 这段时间正好是太平公主在掌权,这个时期景云元年织造,由双流县织造以后运送出去。这个是在滤光镜下面拍的,纹路不是很清楚,为了弄清楚图案,用了过滤镜,这两个是同一块织锦,但是被搞坏了。从我们四川已经有文字可以证明。所以应该说在公元前二世纪,汉武帝派张骞出使西域前,中国丝绸西传,应该是沿着蜀身毒道西行,在阿富汗一座亚历山大城里面有大量的丝绸,就是沿着这条丝绸之路,从我们成都运出去的。这是英国人1900年拍的茶马古道,茶马古道都是很晚的后期了,形象各异,包括青铜器,一定是跟草原文明有了密切的联系。这是承旋,蜀郡造了以后不断出去的,包括我们成都出的各种金器。所以说古蜀丝绸之路在欧亚大陆的传播,分赴南亚、中亚和西亚,以及欧洲文明,所以我们说丝绸之路,不仅仅是一条商贸之路,更是一条文明传播之路。我就讲到这里。谢谢大家。
      主持人:非常感谢侯研究员的精彩演讲,我想起来一句诗,当时杜甫到我们成都来的时候,他说:“我行山川异,忽在天一方。”馆长的讲座让我有这种感觉,一种非常独特的体验。我们还是按照讲座惯有的体例,给观众留三个提问题的机会。
      提问:谢谢你的精彩讲座,我想问一下,刚才提到四川当时错过了“一带一路”类似于评选的机会,能给我们拓展一下目前四川有哪些能够进入“一带一路”的亮点项目或者文化遗产类的项目吗?谢谢。 
      侯世新:这个问题问得比较大,本身四川作为“一带一路”,它是一种文化现象。当时没有进入是因为我觉得我们的话语权还是不够,是我们宣传不够,而在丝绸之路沿线是把很多点列到里面,我们四川这块后来补进去的点,补的就是三星堆和金沙,实际上我觉得比如说都江堰,我们也可以把它很好地做工作,把它纳入到里面。它这个丝绸之路沿线,实际上就是把古遗址、古文化能够涵盖在这条线路上。当初我有印象是这样,当初我在新疆工作时,我们想新疆没有文化遗产,就把交河故城单点去申报世界文化遗产。因为是世界遗产,争的人比较多,比较困难,所以实际上丝绸之路在国内申遗第一次会议就是在新疆吐鲁番召开的,很有幸那时候我在吐鲁番文物局做局长,最后我说不能在我这儿开完就完了,因为新疆容易把中亚国家的人聚在一起,所以我们在吐鲁番开会,形成第一份吐鲁番宣言。我们当时的想法就希望是把它打造成一条线路,不去争它一个点,主要是这样。那一次完了以后,大家合作做半天也是做不动,中亚国家比较艰难,经济不发达。那是一次。再往后国家用了十年的时间,在不断地给中亚国家进行大量的资金投资,对那些点进行打造,之后整体才申遗成功。这一块我觉得是我们的宣传力度不够,话语权不够,所以第一批公布的时候就没有我们的点,第二批纳入了这几个,四川这一块我觉得随着我们的考古新发现,是不是下一步老官山汉墓也进入到申遗的点,这个是动态活态的,可以不断地把点纳入到里面。
      提问:我想问一下老师,我听过西南财经大学汤教授的T形经济带,现在成都西成高铁开通之后,西安到成都只要4个小时。成都就可以进入一个陆路的丝绸之路,从成都出发到西安再到西亚、中亚,昆明那边也有高铁开通,所以这一带是大写的字母T那一横,中间那一竖就是成都到重庆这一带。我想问一下成都现在的发展,有一个东进的口号,东进的话,你觉得对于整个T型经济带来说,它的发展前景以及它的文化,我们成都进入丝绸之路吧,从陆路以及向这边进入海路,海路应该是从昆明进入印度洋,再进入红海之类的,你觉得这样一个线路,想听老师分享一下经济走向,未来融入“一带一路”的发展前景怎么样。
      侯世新:首先一点,我认为我对现在四川省当届领导目前做的关于打造两河长江流域经济带,这一块做的一系列部署应该是充满信心。另外,我之前跟大家聊起来在说,四川的经济发展处于井喷时代,有这么一种说法。首先一点,十九大召开以后,这一届领导班子应该说是对于贯彻习总书记“一带一路”战略作出了一系列的方针和政策,衔接我们从文化这块来说,我认为也是上次领导说的,我们打造丝绸之路经济带的文化建设,我觉得我们应该更注重做的这一点。在经济这一块毋庸置疑,从前年开始,出台的无论是人才引进计划,关于经济发展的、城市建设的,我觉得是全方位的,包括文创,我们做文化人比较关注文化这一块,中国首个文创授权(会)应该今年下半年在成都召开,这是国内第一个,大家也有所了解。大家在参观一个博物馆时,要求博物馆每年做大量的文创文化,当然成博是做得非常好的,四川省博应该向成博学习,都是在抢占高地,不论是从人才方面、经济战略方面、文化方面,我觉得我们对四川经济文化方面的发展充满信心。
      提问:刚才您在最后放了几个金面具的图片,一个是三星堆出土的,还有草原文明的金面具。我的了解(是)公元三百年之前,祭祀的人把面具戴到面上,而你说草原文明(是)下葬的时候给墓主人戴的。我想问一下他们对草原文明和古蜀文明,他们对金面具的喜好,是各自发展的巧合还是之间有什么联系?这个联系是不是通过丝绸之路开始的?
      侯世新:这个问题问得很好,是这样。在三星堆出土的面具,可能从实用方向上面应该是不同,在新疆地区,包括在中亚草原这一带,金面具应该是在墓主人作为面具。这个面具在宗教里面,古代的时候有一个宗教称为祆教,祆教比较喜欢使用面具,从宗教方面来说,宗教信仰人群里面,他认为人死了以后不能面朝天或者什么什么,会用各种面具,不一定是金面具,有些用牛皮做的什么的,盖到脸上。到三星堆我们发现祭祀场合用这个。留一个悬念,也许哪一个成都考古发现里面哪一个墓主人就会戴着金面具。不知道是否同意?
      主持人:我们再次用掌声感谢侯馆长的精彩演讲,希望大家有愉快的一天。谢谢大家。